雲予追眼角瞬間紅了,如果不是確定眼前的人確確實實是郡主,他真要懷疑,這不過是一位和郡主長了相同樣貌的姑娘。
他沒再說話,低垂著眉眼,慢騰騰地吃起了饅頭。
日頭西去,大晚上的去投湖,似乎不太好,既然來了,多待一晚也沒差,這樣想著,杳采伸了個懶腰,歪著頭看他:“雲予追,有地兒洗澡嗎?我這身上,不太舒服。”
“咳咳……”
在杳采看來,那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可雲予追卻立即被饅頭噎住,劇烈地咳了幾聲,杳采趕忙好心地給他順了順背,他驚得立即起身退到邊上,略帶警惕地看著杳采。
杳采的手僵在了半空,卻也不覺得尷尬,非常自然地收了回去。
“郡主說的可是沐浴?”
杳采眉頭動了下,點頭:“對,就是沐浴。”
雲予追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半晌,非常不能理解她為什麽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而且,竟然還把饅頭讓給他吃?這也就算了,這都快待在一起兩天了,她竟然沒有動手打過他,連罵都沒有。
他抬起手,往外麵指了指:“家裏……沒有浴桶,一般,都是在河裏沐浴。”
“哇?”杳采眼睛亮了亮,一下站了起來:“河裏?是不是那種,曬著陽光,清澈見底的河水漫過膝蓋,河底有許多色彩斑斕的小石子,兩側都有鬱鬱蔥蔥的樹木花草,像世外桃源的地方啊?”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杳采,曾經一度想要找一個這樣的地方,好好的享受後半生,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最原生態的,且還是現成的,不需要花錢的。
雲予追覺得,自從郡主落水醒來後,整個人都變了,這說出口的話,他是越發聽不太懂了,不過,聰明如他,猜一猜還是能懂的。
他輕輕點了點頭:“與郡主描述相差不大,郡主再委屈幾日,等我賺了銀子,一定為郡主製備一個大大的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