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又不是她的夫君,她怎麽能碰他呢,況且,她們又不是戀人,杳采的觀念裏,除非是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才能做到那最為親密的一步。
可雲予追卻不是那麽想的,他怕那家夥再幾次三番地出現,到時候又把失憶的郡主惹火成了失憶前的郡主,他必須在這之前,和郡主圓房,那家夥才會安分下來。
“郡主,那是為什麽?為什麽不願意和我圓房?我們已經成親一年了,之前,郡主不喜我,可如今,郡主,那日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夫君,隻能……你來 嗎?”
杳采聽後一陣無語,當時隻不過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說了那句話而已,這少年竟然記在了心裏,以為現在的郡主是喜歡他的,這還真是十分的能給自己加戲。
杳采也不想解釋了,反正明天一早,她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她說:“可是,今天天色已晚,你身上又那麽多傷,我怕累壞你,這樣吧,等你身上的傷好了,再圓房吧。”
他這滿身的傷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到時候,她已經不在這裏了,他就和紀杳采郡主圓房吧!
雲予追可高興了,但還是讓自己看上去有幾分矜持,他覺得臉上燒得厲害,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是那種心跳不聽使喚的感覺,現在的郡主真的不一樣了!
“那……好,聽郡主的,郡主早些歇息,我……我去睡了。”
他有幾分按捺不住的激動,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說話十分不利索,感覺走路都有些別扭。
杳采訕笑著看他,她似乎能理解他在激動什麽的,畢竟,隻要他和郡主圓房了,郡主懷上了孩子,他就不用流放充軍妓了,杳采不禁感歎啊,這懷孕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隻怕是得折騰上很長的時間,才會懷孕呢,那得圓房多少次啊!
正當她想入非非的時候,雲予追突然頓住腳步,對她說:“郡主明日可多睡一會,我得去城裏打雜,等我回來了,會給郡主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