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采“嘖嘖”兩聲,她以前啊,上班可是天天遲到,她的身份和醫術擺在那兒,遲到了也沒人敢拿她怎麽樣,她就幹脆沒什麽要緊事直接就不上班,樂得自在,日子過得賊滋潤。
不過,她突然不見了,雲予追回來後,找不到紀杳采郡主可怎麽辦,不管她離開後郡主是死是活,至少不能讓郡主的身體一直那麽泡在湖裏的,想了想,杳采找來黑炭,在地上給雲予追留了話。
大功告成,她急忙往外跑去。
雲予追本是去縣城裏撿破爛換點銀子,再用為數不多的銀子買些糧食回去的,可是心裏一直隱隱不安,總覺得家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過了幾個時辰,縣城中突然熱鬧起來。
“快去看呐!那郡主不知怎麽了,投湖自盡了!”
“破爛郡主一個,嗜賭如命,死了活該!”
雲予追手中拎著的破爛麻袋一下落在地上,他急忙擠進人群,拉了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娘急切地問:“大娘,你們在說什麽,郡主怎麽了?”
那大娘急忙拍開他的手,使勁擦了擦被他弄髒的手背,厭惡地說:“小公子,男人要知廉恥,你怎麽能這麽抓著大娘我。”三言兩語訓了雲予追,她回答道:“那郡主啊,投湖了,如此造孽的人,死了倒也幹淨!”
雲予追來不及說聲謝謝,拔腿就往湖邊跑去,穿過長長的街巷,跑過橋梁,果然看到湖邊圍滿了許許多多看好戲的人。
郡主跳湖,竟然沒有一人願意下去救她。
雲予追有些惱怒,但更多的是著急,他不明白為什麽郡主要投湖!
“郡主……郡主!你在哪?!”他的聲音裏溢滿了擔憂與著急。
一大娘指了指他:“小公子,別喊了,喊破喉嚨,她也聽不見了,身體已經沉下去了,除非啊,你現在跳進去,說不定能撈起她,不過,有可能是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