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了反應,裴舟臨不由得笑了笑,稍微鬆了口氣,而他自己卻是不清楚也沒去思考他這樣的反應是怎麽回事。
“郡主,你醒了。”
杳采的腦子越來越清醒,再次聽到這個聲音,不禁一陣驚訝,她急忙抬眼去看,可看到的不是那個十分輕挑的少年,竟然是雲予追!
隻見雲予追單膝跪在她身邊,他全身上下都在滴水,一張俊臉洋溢著不明意味的淡笑,此時正微眯著狹長的眸子看著她。
這是雲予追?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一時說不清哪兒不對勁,隻是,他的聲音為什麽和平時不太一樣,反而更像那個登徒子。
“雲予追?”
裴舟臨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輕輕點頭:“嗯……”
杳采躺在地上,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眼底劃過一抹哀愁,她苦澀地說:“為什麽要救我……”
裴舟臨臉上那淡淡的笑意瞬間斂了去,眼神變得危險,沉默半晌,他壓製住心底那莫名其妙的怒意,沉聲:“郡主是我妻,隻要我活著,郡主的命就是我們共同的。”
他的嗓音或強硬,或惱怒,或詮釋。
平時的雲予追是柔弱的,體貼的,而今天,為什麽這麽冷硬,甚至可以說,透著危險和霸道。
不等她開口說話,他突然伸出手,將她拉入懷裏,纖長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低下頭,呢喃了一聲:“郡主,我們還沒圓房呢,你就這麽死了,是想要了我的命嗎?”
緊接著,便是突兀地擒住了她的唇。
杳采一下瞪大了眼,她知道剛才雲予追在給她做人工呼吸,可那是為了救她,他現在竟然這麽膽大妄為地吻了她!
他的視線深得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那折扇般的睫毛近在咫尺,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杳采身體僵了僵,竟然沒去推開他。
她發愣間,裴舟臨那骨節分明的青蔥玉手插入她濕漉漉的秀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