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好半晌,才有一人冒出一句:“是妻夫就可以當眾親親我我啊?真是不知廉恥!”
杳采雖然是個現代人,可是,和別人的夫君當眾接吻,無論如何她都覺得十分罪惡,況且,今天的雲予追,真的和平時判若兩人啊。
她摟住他的肩膀,偏過臉仔細看著他精致的眉眼,細看之下,除了神色不同,樣貌可是完完全全就是雲予追啊,她更是迷惑了。
“郡主,好看嗎?可還喜歡?”
“嗯,很好看,挺喜歡。”
他的聲音仿佛有魔怔,對於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她竟然想也不想就脫口回答。
隨即聽到他輕笑一聲,這聲音撞擊在杳采心頭,酥麻了她的全身,她急忙窘迫地輕咳一聲:“不是,我的意思是……”
不等她說話,他低聲道:“郡主的意思,我懂,很顯然,郡主現在,動了和我圓房的心思,不如現在回去,就圓房吧。”
杳采臉頰飛起一片紅暈。
天呐!雲予追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這油膩的 手段是從哪兒學來的?杳采驚訝之餘,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使盡渾身解數要和她圓房的少年!
她突然掐住他的脖子,粗聲:“你到底是誰?你不是雲予追!”
裴舟臨眉頭高高挑起,突然“嗬嗬”笑了起來,肩膀一顫一顫的,笑得十分輕挑,十分不懷好意,這讓杳采更加懷疑他的身份了。
她掐住他的命脈,他不僅不害怕,還笑得花枝亂顫!那聲音酥得她受不了!她急忙說:“你笑什麽?正經點!我在問你話!”
裴舟臨依舊在笑,腳下不停:“郡主既然想知道,那好啊,和我圓房後,我就告訴你,好讓你清楚自己的男人,是誰啊。”
杳采自問從來沒人敢這麽明目張膽地撩她,這丫的完完全全是拚了騷命在撩她啊!
不知不覺中,竟然回到了“郡主府”,裴舟臨一腳踹開搖搖欲墜的木頭門,又再次踹合上,為了快些睡了她,幹脆拔腿快步跑進了屋,將她甩到**,猴急地撲過去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