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予追隻是含淚望著杳采,對視了許久,都沒開口說話,杳采尷尬地撓了撓頭發,訕笑道:“其實,我不會講笑話,也不會唱歌,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哄你,但是,我能保護你,以後,隻要我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所以,你不要哭了。”
雲予追眸子微微睜大,顯然有些不可置信,嘴角幾乎快要呡成一條線。
剛才郡主講的故事,他聽不懂,唱的歌,他同樣聽不懂,可這一句似承諾般的話,他卻聽懂了,郡主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惆悵與無奈,他也感覺到了。
“郡主……”
過了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隨即趕忙吸了吸鼻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杳采歎了口氣,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似是想到了什麽,她忍不住問了句:“對了,為什麽她們總是找你麻煩?”
雲予追愣了一秒,猛然晃過神,急急忙忙站起身,拉緊衣裳,目光閃爍著,慌張地說:“郡主,我……身上髒,我去洗洗,你等我一塊回去。”
杳采蹙了下眉頭,她自然看出了他在刻意避開她的問題,他的樣子甚至比剛才被欺負時還要慌張,到底是什麽事?竟然讓他這般慌亂?
杳采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去吧,我在前麵樹林等你。”
雲予追垂下頭,大步往河裏走去。
杳采站起身時,又喊了他一聲:“雲予追!”
雲予追肩膀僵了僵,顫巍巍地道:“郡主……”
瞧著他慌成這副模樣,杳采覺得肯定有貓膩,但也沒逼問,隻是笑了笑說:“有危險就大聲喊,我保護你。”
雲予追心頭一顫,萬萬沒想到杳采喊住他,是要和他說這句。
愣了幾秒,他才重重點頭,走進了河裏。
杳采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想了很多,腦海裏浮現出雲予追慌亂的模樣,又想到賭坊的那位青衣男子說的話,不知道今日發生在雲予追身上的事情會不會和吉祥賭坊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