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愣間,他越發不安分起來,嚇得她急忙反手擋住他的身體,她這一擋,非但沒對他造成任何傷害,還惹得他極為輕浮地咯咯直笑。
少年再次從後麵抱住她,將她禁錮在懷中。
“你先放手!”
杳采有些急了,感覺到他的身體漸漸有了變化,大手也已經襲向她的身前。
他哼唧一聲,將她抱得更緊,哀求道:“郡主,聽話,圓房吧。”
杳采瞬間臉頰通紅,趕忙搖頭:“不行!你別再蹭了,你先放開我,你到底是誰啊你!你這變態!”
少年輕挑地哼了一聲。
他當然不會聽她的了,那雲予追是個十足的廢物,圓不了房,還尋死覓活的,非逼他親自出馬,真叫他無奈啊。
身下一涼,他竟然將她的褲子拔掉了!杳采大駭,開始對他拳打腳踢以死相拚。
突然撒潑的杳采讓他難以控製,杳采身份尊貴,是斷然不可弄傷她的,他被踹得快要掉下去,反手便抓住杳采,兩人折騰了好一氣,竟一起滾 。
杳采隻覺腦袋一陣疼痛,媽的,撞到頭了!兩眼一發黑,她竟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少年爬過去一看,臉色黑了黑,拎著她的衣裳,將她甩 ,欺身便壓在了她的身上,愣了幾秒,他突然鬆了力道,從**爬起來。
他冷哼一聲:“本就厭惡這個女人,再讓我對像條死魚的她做那種事,是萬萬不可能的,還是等待下次機會吧。”
的時間轉瞬即逝,杳采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本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個噩夢,可入眼的依舊是昨晚那古色古香的房間。
隻不過,此時已經雨過天晴,暖洋洋的陽光灑進屋內。
她……真的穿越了。
這時,一道身影逆光走進屋,杳采隻覺得腦袋有些疼,微眯眸子看向他,竟然是雲予追,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隻是,那衣裳有些過於陳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