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可著實把裴舟臨逗得差點沒繃住,最後還是忍住沒笑出來,大手環上她的腰肢,把她往懷裏一帶,挑眉看向齊邪陽。
視線落在裴舟臨摟住杳采腰肢的大手上,齊邪陽的眸光沉了沉,略帶幾分疑惑地看向裴舟臨。
他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今晚的雲予追,和以往見到的雲予追差別可真是太大了,怎麽看都不像同一個人,可又確確實實是雲予追!
最主要的是,雲予追哪會武功?眼前的少年,光是輕功就如此了得,這……
裴舟臨淡然如風地看了眼渠巢裏的龜,視線落在齊邪陽搭在渠巢邊的大手上,他突然咧開唇笑了:“原來齊公子這是在和我家郡主拚內力。”
這一聲狀似無意實則夾雜了太多的嘲諷,聲音不高不低卻正好落入在場所有人耳朵裏。
黑色鬥笠下的表情十分精彩,齊邪陽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裴舟臨將杳采抱緊了一些,小眼神苦苦哀求似的瞅著她:“郡主,不介意我代你陪齊公子玩玩吧?”
如果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這腹黑輕浮又油滑的臭小子是來幹嘛的,那她這二十幾年的黑白兩道也真就白混了。
她點點頭,笑道:“當然不介意,你想怎麽玩,就這麽玩,輸了算我的。”
話落,她轉頭看向他,壓低聲音說:“你這混蛋,麻煩把你的鹹豬手從我的腰上拿開。”
“不要吧,這不是好多天沒見,想郡主了,抱抱怎麽了?”他笑得春心**漾,根本不知道臉皮和貞操是什麽。
杳采嘴角 了兩下,想到這小子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兒,就這麽抱一抱,對他而言,似乎確實隻是因為想她了,想黏她一會罷了。
杳采瞅了一眼齊邪陽那隻即將爬到終點的龜,無奈地看著他。
接收到她的眼神,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笑意,他道:“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