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過人群,熱鬧非凡的大街小巷燈火通明,眾多小攤販站在街邊賣燈籠,款式眾多,而天空已然點綴了許許多多的孔明燈,湖麵更是被荷燈占據。
大涼國女尊男卑,男人要恪守夫道,未婚男子不宜拋頭露麵,往日裏極少在街道上看見男子,可今晚卻特別多。
隻是,大多都戴了鬥笠擋住麵容。
想到這個,杳采這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抓著裴舟臨瓷白漂亮的大手。
而他,正得意忘形地似笑非笑看著她。
杳采立即扔掉他的手,狐疑道:“你成親了嗎?別的男子戴鬥笠呢,你整日拋頭露麵的,行為輕浮油滑,不注重貞操,名聲不要了?”
本以為他多少會因為她的話羞恥一下,可是他不僅沒有,反而笑意更甚:“我的清白可都是給了郡主,郡主要不要考慮娶我?”
“我有夫君了,況且,我可沒有對你怎麽樣。”杳采聳了聳肩,表示不以為意。
聽到她說有夫君了,裴舟臨肩膀僵了僵,隨即極好地掩蓋住情緒,打趣道:“在大涼國,哪個女子不是三夫四侍。郡主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是不是一定要睡了,郡主才覺得對我怎麽樣了。”
杳采冷眼看著他攤開手指無比幽怨地數著她的“劣行”:“說完了?”
“啊?嗯,暫且完了。”他將手收了回去,挑眉看著她。
杳采道:“做人能不能實誠點,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雲予追這張臉皮撕下來?整日頂著別人的樣子到處瞎搞事情,很好玩?”
裴舟臨眼底笑意加深,白皙漂亮的手指順著下顎線輕輕撫摸,玩味地說:“郡主可是真要我撕下來?你可考慮清楚,如果我的身份不是雲予追,郡主和我這樣那樣,可是要對我負責的。”
杳采陷入了深思。
似乎,每一次裴舟臨出現,都是頂著雲予追的臉皮。
在旁人看來,她不過是和自己的小夫君打情罵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