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箭矢便倏地一下射穿了她的腦門，到死，獄卒依舊死死瞪著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漸漸失了生氣的身軀怦然倒地，雲予追眼神迷離地看了一眼，胸腔一陣悶疼，無奈身體燒得厲害，想要對杳采說些什麽，卻發現嗓音幹癢得難受。
剩下的那名獄卒，已經全然嚇傻了，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腿腳控製不住地使勁哆嗦。
求饒？必死無疑，跑？跑不了。
眼前這位年芳僅有十六的破爛郡主，根本不似傳聞中那般是個軟弱無能的廢物，她就是修羅，她視人命如糞土，她殺人不眨眼！
杳采的心思深沉詭異得令人猜不透，她睨了獄卒一眼，晃了晃手中的強弩，問道：“知錯嗎？”
“我……”獄卒顫抖著嗓音，不知該如何回答，生怕答錯了，更加惹得郡主不高興，這樣，她會比剛才的獄卒死得更淒。
沉默片刻，獄卒深吸了一口氣，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沒錯！”
她警惕地望向杳采，發現杳采嘴角邊浮起一抹笑意，同樣的意味不明，令人不敢輕易揣測她的心情。
杳采道：“寧死也不下跪，有骨氣，我欣賞你。”
隻是，有骨氣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在她們對雲予追動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改變不了她們必死無疑的命運，求饒的話，就是幹脆地死，不求饒，那就是生不如死。
在杳采的人生觀念裏，惹了自己的人，隻會讓其更慘，絕不會有最慘。
突然間，杳采手臂動了起來。
“嗖嗖嗖”幾聲過後，杳采將手中的強弩扔一旁，冷眼瞅著肝脾肺腎肩胛骨腰椎十字韌帶各插著一支箭矢的獄卒，眸底越發森冷。
獄卒是活活疼到死的。
杳采半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今日，若是換做從前的紀杳采，她和雲予追，便會被這些人折磨得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