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雲予追的手臂已經攀上了她的脖頸,身體軟弱無骨地蹭上前,眼看緋色薄唇就要覆蓋住她的紅唇。
杳采猛然回了神,急忙偏過臉錯開了他吻上來的唇。
沒能得到釋放,雲予追覺得身體壓抑得難受,越發的不安分起來。
別無辦法,杳采隻好沉聲對他說:“你是個這麽美好溫柔的男生,雲予追,我不愛你,我沒法對你做那種事,但是,我願意幫你,因為,我們是朋友。”
雲予追已經被 占據了所有意識,除了一聲聲呢喃著“郡主,想要”以外,他聽不進去半個字,也沒法思考任何事情。
杳采顧不得他有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按照醫書上所說,身中 之人,不一定非要行**才能解毒,行**不過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罷了。
除了行**,還可浸泡在冰水中,或者,將前戲做足,讓身中 之人達到 狀態,便能釋放毒素。
拿定主意,杳采牽住他胡**她身體的大手,俯 貼住他的身體,埋頭吻住了他的頸間,超乎意料的是,光是這般淺嚐即止地吻了一下,便讓她體會到了無窮無盡的美好。
紅唇 了他那 的喉結,輕輕 ,下一秒,他猛地顫栗了一下,微微撐起眼,在看清匍匐在自己身體上的杳采時,腦子一瞬間嗡嗡作響。
眸底閃過難以置信,緊接著是難以壓製的痛意,他冷著聲音問杳采:“你在幹嘛啊?”
“你難受,我幫你解毒。”杳采一心隻想著幫他釋放身體的壓抑感,全然忽略了他的口氣與之前大不相同。
“嗬……解毒?”
冷笑一聲,隨即沉默。
她竟然……為了解毒,要與雲予追行**嗎?
裴舟臨深深吸了一口氣, 體的不適,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將她從身體上拽下去。
迷離的眼神凝重地看她一眼,極為忍耐地一字一句命令道:“誰讓你碰我的?紀杳采,你給我記清楚,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許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