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采越說越帶勁,兩條手臂使勁比劃著,甚至不忘順手扶起雲予追,拉著他樂嗬嗬地說著。
眸子裏流光溢彩,絢爛奪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雲予追被她深深地吸引住,盡可能地將她所說的每一句話用心記下來,甚至忍不住幻想,有朝一日,他能似她說的那般,向她求婚。
雖然他們已經成親了,可在雲予追看來,遠遠不夠,那皇權逼迫下的一紙婚書,冰冷得不夾雜一絲感情。
他要的婚禮,大抵是像杳采描述的那般,想必,擁有那樣婚禮的人,很幸福吧。
杳采總算說完了心中所想,這才發現自己似乎說得太多了,而雲予追卻一直安靜地望著她,眸光漸漸深邃。
對於她說的這些,恐怕他會覺得光怪陸離吧。
想了想,杳采扯開話題:“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從早上到現在,就隻吃了餛飩和肉餅,你肯定很餓吧?”
雲予追淡笑著搖了搖頭,柔聲:“我沒關係的。”
“胡說!你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總是吃不飽吃不好的。”杳采厲聲訓了他幾句。
察覺到自己語氣似乎太重了,嚇得小白兔微微蹙了眉,她急忙軟下聲:
“這樣吧,我們一起去廚房,弄些好吃的,然後把床榻上的被褥換一換,舒服地睡一覺,明日一早,便去清吏司府邸將事情解決了,好嗎?”
提到還要再去清吏司府邸時,雲予追不動聲色地呡了一下唇。
生怕杳采看出端倪,他立馬道:“郡主,你是千金之軀,哪裏做得了粗活,還是我來吧,你稍作歇息,飯好了我便喊你。”
說話間他已經站了起來,對她乖巧柔和地笑了笑,便往外走去。
杳采無奈地搖了搖頭,一抹暖心的笑意爬上了嘴角,趕忙起身跟著他進了廚房。
見杳采緊跟著進了廚房,雲予追微微蹙眉,垂眸穿戴好圍裙,正要將她趕出去,就聽到杳采“噗嗤”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