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予追手一頓,隨即輕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杳采耳後,讓她打心底覺得癢癢的。
他輕輕“嗯”了聲,果不其然又切下一大塊,杳采這才滿意了。
可是,隨著刀子一下一下慢條斯理卻十分有力地落在砧板上,杳采心跳越來越紊亂。
專屬於少年的獨特體香縈繞在周圍,少年青春蓬勃的荷爾蒙充斥著每根神經,杳采覺得抓心撓肺的難受。
直到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雲予追不小了,他已經是個成年的大男生了,可以做許許多多某方麵的事了。
更何況,這裏是古代,在大涼國,十五六歲便當父親的男子比比皆是。
突然間,杳采想到了在監察司牢房裏,她決定為他解毒時,他憤怒地將她推開逃走了……
好不容易消散的尷尬又再次萌生。
目光閃爍了一下,她忙道:“那個,我突然感覺,我有點累了,還是你來做吧,我回屋等你。”
杳采說著,便從他懷裏鑽出來,逃也似的溜走了。
雲予追木訥地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道是不是他哪裏做得不夠好,又惹得郡主生氣了。
埋頭,繼續做飯。
但願她喜歡吃他煮的飯菜,算是將功補過吧。
而杳采,出了廚房後,並沒有立馬回屋,而是往荒蕪的院子走去,蹲 ,閉起眼撿起一把碎石子。
睜開眼時,她深深吸了口氣,開始垂眸驚心動魄地扔起了石子,邊扔嘴裏便小聲嘀咕:
“裴舟臨……”
“雲予追……”
“裴舟臨……”
“雲予追……”
“…………”
“裴……”
直到最後一粒石子扔出去,杳采沒有將他的名字全部念出來,長長歎了口氣,拍了拍手站起身,無語問蒼天。
杳采,你可不要禍害雲予追這麽純良無害如同白月光一般的少年啊!
至於裴舟臨,是他在禍害她!沒錯,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