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性別和年齡,杳采還真看不出其他,不過,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比較踏實,也比較容易相處,或許可以試試。
想著,杳采突然伸出手。
女人大驚,本能地退後一步想要躲開她的觸碰。
杳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沉聲道:“別怕,我隻是幫你看看你的病,還有沒有的救。”
女人眸子裏一閃而過難以置信,隨即便放下了戒備。
對於她的反應,杳采多少是滿意的。
以最快的速度幫她看了舌頭,翻了眼皮,號了脈,杳采蹙眉不語。
見她神色凝重,女人急忙問:“怎麽樣?是不是沒有救了?”
杳采搖了搖頭:“有,隻是,給我一點時間,眼下我身邊設備不齊全,而且需要幾味藥材,不知鄴城有沒有,你先出去,別被監察司和清吏司的人搜查到,過幾日,你到城郊山坡上的“郡主府”找我。”
設備?女人表示不知道是什麽。
不過,她抓住了杳采話裏的重點。
郡主府?她是?傳聞中惡名昭彰**擄掠暴打夫君欺善怕惡的長公主之女紀杳采郡主?!
女人震驚到扭曲。
這和傳聞也真的差得太多太多了。
眼前的姑娘分明長得白白淨淨,聰明伶俐,又懂醫術,她竟然就是紀杳采那個破爛郡主。
見她一臉吃驚地愣在原地,杳采心底浮起一抹冷笑,她知道女人在驚訝猶豫什麽,不就是因為紀杳采郡主臭名遠揚嗎?
她該做的,能做的,已經做了,至於別人要何去何從,那還真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杳采扔下從侍衛手裏搶來的長劍:“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還得去找裴舟臨那臭小子呢,也不知道他將侍衛引開後成功脫身了沒有,有沒有受傷呢,那麽多箭矢鋪天蓋地射過去……
想到這裏,杳采有些擔憂了,急忙大步跑了出去,沿著長街快速奔跑,邊跑邊四處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