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采瞪大了眼,近在咫尺的是裴舟臨微微瞌上的眸子,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掛著一絲溺死人的弧度。
她立馬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身子一動,將他壓在了地上,雙手舉過頭頂按壓著他的手腕,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些刺眼的血跡上。
杳采冷眸微抬,問道:“怎麽回事?快死了?死不瞑目?嗯?”
裴舟臨輕輕扭動了一 子,試圖反被動為主動,可是卻被杳采死死壓住了。
他隻好有些不高興地說:“誰讓方才,郡主就隻關心雲予追,不關心我。”
“這樣就吃醋了?”杳采輕笑一聲。
裴舟臨點點頭:“嗯啊,郡主,你分明喜歡我,為什麽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呢?”
因為不能寵,你已經很壞了。
杳采眸光深邃,將他放開,緩緩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跡,淡聲道:“以後,不論如何,都不能裝死。”
見她往鄴城郊外走去,裴舟臨急忙一躍而起,大步過去,牽起了她的小手,一晃一晃地走在她的身邊。
“郡主,你當真喜歡我嗎?剛才說的可都是真心話?”
杳采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假的。”
裴舟臨側目:“分明是真的。”
杳采故作鎮定:“為了讓你死得瞑目,騙你玩兒的。”
裴舟臨蹙眉:“那吻我呢?不喜歡我幹嘛一次兩次吻我?”
杳采心裏憋著笑,看他著急她的心情莫名好到爆:“性和愛不能劃等號。”
握著她小手的力道緊了緊,他疾聲道:“我要你身心都有我,且隻有我。”
“你怎麽那麽霸道呢?我又不是你的。”杳采道。
裴舟臨氣急:“你就是我的!我說是,那就是!”
杳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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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間轉瞬即逝,昨夜很晚才得以睡下的杳采,直接睡到了翌日晌午。
雲予追也不吵她,隻是一次次地將飯菜弄熱,生怕她什麽時候突然睡夠了,肚子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