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暝聞言,蔚藍色的眸子一顫,像是受到了什麽極大的痛苦和委屈。
君挽笑見他這副模樣,便急忙開口了:“罷了,你不說,我不會強求的。”她也不能太八卦了。
“不,你若想知道,你會說的,因為我不想對你有所隱瞞。”更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想要對她毫無保留。
“好。”君挽笑點了點頭,便沒再開口說些什麽了。
而公孫暝隻是動了動唇,他想要說話,這樣便可以與君挽笑呆的久一些,可是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好,於是便隻好離開了。
公孫暝這無趣的樣子,君挽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能夠與你說一句話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說,公孫暝還是很有進步的
行宮。
舜英知道君挽笑拒絕自家主上的邀請之後,便猜想自家主上許是為了氣一氣君挽笑,才腦子被門夾的去找了公孫憐,於是急匆匆的拿著君挽笑給自家主上的信件,便要去邀功了。
還未進行宮大門,便感覺到行宮內有著外人的氣息,莫不是公孫憐在裏麵嗎?她可一定要在主上被公孫憐 之前,將這封信送到主上的手中才行。
這才剛進行宮,那垂頭喪氣的穆青便走了出來,他的那副模樣,與喪了雙親的樣子如出一轍。
“你怎麽了?”同為宗師身邊的得力下屬,舜英很是親切的問道。
“還不是與主上打賭輸了。”
“噗呲——”舜英瞬間笑出聲來,“這估計是我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咱們主上是什麽人你會不知道?你竟敢與他打賭?你還真是勇氣可嘉啊!說說看,你將什麽輸給了主上了?”
“將所有私房錢輸給了元麒。”穆青現下心裏真的想早早地回無量山去,將元麒那臭小子給殺了,這樣的話自己的私房錢就保住了。
舜英聞言,倒是下不攏嘴了,但事有輕重緩急,所以問道:“公孫憐可是在主上的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