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鳳儀殿內。
一個身著一襲金色鳳袍的婦人慵懶的靠在鳳椅上淺眠,但她似乎也像是在等這些什麽人。
忽的,一陣冷風吹進了鳳儀殿,皇後這才睜開了雙眼,睡眼惺忪的看向了一邊的太師椅,不知何時,那太師椅上已經坐著一個白衣男子了。
這白衣男子麵若冠玉,長發披肩,那張麵容,宛如上帝精心雕琢而成。
他絲毫不降自己當做外人,伸手給自己麵前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那冰冷的聲線也隨之響起了。
“不知南軒皇後命人四處尋找本公子的蹤跡,有何貴幹?”
猶記前不久公孫憐來找他,讓他幫忙殺了君挽笑,怎麽了?這下皇後都來找自己了?他彧炙囚何時:變成為皇家殺人的一把利器了?
“本宮找彧公子,自然是有個買賣想要同彧公子做了。”皇後說罷,便掃了一眼身旁的宮女,那宮女會意,將一邊的一幅畫恭敬地遞給了彧炙囚。
彧炙囚狐疑的盯著那幅畫半晌,方才伸手接了過去,然後當他看見那畫中女子之時,那毫無表情的麵上到底還是染上了一抹笑意來,將那副畫放到了一旁。
“最近是怎麽了,貴國三公主要殺的女人,皇後你也要殺,且紛紛找上了本公子,可見這個女子在你們心裏還是很難對付的。”
皇後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了,竟不知公孫憐也找彧炙囚殺過君挽笑,隻是彧炙囚這麽說,是想表達,他不做這個買賣嗎?
“皇後娘娘,這女子,怕是本公子殺不了。”說罷,彧炙囚便準備起身離開,還沒走幾步,便回頭將那幅君挽笑的畫像給拿走了。
月色之中,彧炙囚獨自一人月下獨酌,是不是低頭看幾眼麵前的那幅畫,凝視著畫中那巧笑倩兮的女子,她眉間的那顆朱砂痣真是叫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隻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已經完完全全不記得自己了。不過這沒關係,他相信,他很快的便可以讓君挽笑記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