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麽在這兒?”君挽笑詫異的看著麵前的北宮棄,或許是同北宮棄呆久了,所以對北宮棄的男色已經慢慢的開始免疫了吧,隻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若是一會兒歐巴來了,看見自己與北宮棄呆在一起,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吃醋呢?
一聽見君挽笑這話,北宮棄便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魔魅的星眸之中閃過一抹猜疑,隨之俊美一蹙,“孤為何在此?不是你寫信讓孤酉時前來見麵的嗎?”
“我沒……”
君挽笑的話還未說完,便看見北宮棄優雅的將自己袖中的一張紙拿了出來,遞了過來。
君挽笑狐疑的伸手接過了那張紙,定睛一看,是以恍然大悟,眉間那一點朱砂也失了顏色,很是無奈的扶了扶額。
“這封信本是給太子的,隻是和鈴這丫頭辦事不力,將這信錯給了舜英。”君挽笑的麵色真的是不太好看了,這個和鈴,等她回去了,定要好好說說她。
然而這下,宗師的麵色也你好看了,那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自己手中的折扇,就像是在緊張些什麽似的。
“這般說來,你從未約過孤?”他眉頭緊鎖著,但麵上卻揚著一抹很是滲人的笑容,叫君挽笑一時間心下一顫。
“不……不是啊……我本是約你在亥時見麵的,誰知和鈴將信給送錯了。”君挽笑說著,那聲線也越來越低了。
雖說君挽笑解釋了一下,但是宗師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想到君挽笑竟腳踏兩條船心下更是怒了。
君挽笑自然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在偉大的宗師生氣之前,急忙諂媚的開口:“小棄棄,沒關係的,隻是信送錯了而已,既然你來了,那我們便趕在宮宴開始之前,四處逛逛吧。”
她必須趕緊逛逛,然後回宮的時候找到歐巴,告訴歐巴今晚千萬別去碧溪橋。因為按照原來的計劃,公孫琪會在碧溪橋上等著北宮棄的。若是歐巴誤打誤撞去了,公孫琪等了許久沒等到北宮棄,倒是將親哥哥等來了,公孫琪該要恨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