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聞言,當即一愣,這下可不好了,原本她還想著在宮宴上見到歐巴的時候,跟歐巴說一聲,讓歐巴今晚亥時不要去碧溪橋了,熟知歐巴竟未曾來參加宮宴,那麽她該如何將這消息告訴他呀。
歐巴說身體不適,不來參加宮宴,那麽歐巴究竟是怎麽了?:病了嗎?既然是病了,連宮宴都來不了了,想必也是去不了碧溪橋了,那麽還是自己宮宴結束之後別去太子府看望他吧。
然而一邊的顏子汐在聽見太監前來稟告的話時,心底一涼,這一切的一切她都很清楚。
太子哪裏是身體不適?他隻不過是擔心皇上借此機會,舊事從提,拿著他們早有婚約的事情說事,順便早日讓他們成婚。
想來在太子心裏,依舊還是非君挽笑不娶。想著她頓感心中苦澀,坐在一邊自斟自飲。
北宮棄與公孫暝也一道認為,公孫儼並不是身體不適隻是在逃避些什麽。
“儼兒身體不適?可曾請了禦醫?”上首的皇後開口問道,語氣之中帶著公孫暝覺得這輩子都不會體會到的關懷。
“回皇後娘娘,太子殿下已無大礙。”
聽見這話,皇帝與皇後便放心許多了。
“既然如此,大家便開懷暢飲吧,歌舞過後,便開始今夜的吟詩會。”皇帝開口說道。
語落,大殿之內便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正在此時,一道女子的聲線傳入了眾人的耳裏。“素聞四皇子妃曾舞傾天下,這等這歌舞自是不能相比,不知四皇子妃能否給本公主一個麵子,今日在此舞上一曲,為今日盛宴助興?”
此話一出,眾人尋聲望去,便看見那儀態萬千的公孫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今日的她像是有特意妝扮過的,而她那雙美眸總是似有似無的往北宮棄的放下掃去。
眾人深知近幾日公孫憐與北宮棄的關係甚密,且不說北宮棄接近公孫憐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即便是有目的,能夠被北宮棄看上,甚至是利用那麽也就是可以拿來吹噓一番了,所以公孫憐開口說話,他們也應當看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