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北宮棄還準備在公孫憐繼續刁難君挽笑之前幫君挽笑開口說句話的,熟知君挽笑方才說她自己的腳扭傷時,竟然沒有說他北宮棄也可以作證,這擺明的就是不相信他北宮棄嘛!
而君挽笑的麵色也變得尤為難看了,這北宮棄星眸這麽討厭啊!他幾個意思啊他!
“咳咳——”君挽笑輕咳幾聲,“著實不巧,我的嗓子最近也不太好,怕是唱不了歌了。”
公孫暝真是不喜歡大家這麽一起針對君挽笑,沉聲開口道:“不知是不是吾妻少不知事,哪裏得罪了三皇姐與宗師,不知你二人為何處處針對吾妻?但三皇姐還有宗師不覺得這麽為難一個小女子,著實說不過去了嗎?”
此話一出,在座的王公大臣們倒是真覺得理虧的是北宮棄和公孫憐了。竟也不知,四皇子殿下與他的皇子妃還真是情深啊!這般維護自己的媳婦。
然而公孫暝的心裏也是有盤算過的,北宮棄也不算是針對君挽笑,他隻是嘴裏這麽說,想要順便讓君挽笑看清楚北宮棄的為人而已。
“暝兒這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憐兒你就莫要在胡鬧了。”一邊久久為開口的皇太後忽然開口了。
如此德高望重之人都開口了,公孫憐自然是不該再說些什麽了,做到一邊低頭飲酒。
酒過三巡之後,時辰也不早了,便到了今晚的吟詩會了。每年的吟詩會都是為王公大臣家的那些未出閣的女子與未娶妻的男子參加,他們可以自由上鵲橋去吟詩,而皇帝與皇後都作為評委,奪魁之人還會有豐厚的獎賞。然而這一次北宮棄在,那麽北宮棄自然也是要給他麵子作為評委之一,可北宮棄卻拒絕了,看來是想要置身事外了。
之所以如此,君挽笑便覺得下麵的吟詩會沒有自己什麽事了,畢竟她已為人婦了。隻是,早早地離席也不太好,所以還是坐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