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朝朝暮暮啊!”
北宮棄開口,深知君挽笑心裏隻有一個公孫儼,而他起初對君挽笑也並非是真心的,隻是如今,他的心為何不能隨著他原先規劃好的去走呢?
這本該是一步好棋,可千萬不能因為一個公孫儼誤了大事。
“既然是好詩,不知父皇是否認為,四皇子妃的這首詩勝過了宗師的那首詩。”公孫暝沉聲開口,這話的意思便是想要同北宮棄爭那株天山漫金雪蓮了。
而君挽笑卻不知道公孫暝心中所想,隻知道北宮棄想要那株天山漫金雪蓮,而她並不需要,可謂君子不奪人所好,她也沒必要去和北宮棄搶,畢竟她方才已經出了風頭了,不是嗎?
皇帝聽見公孫暝這句話倒是麵色一變,他可不敢與北宮棄作對。
而一邊的公孫憐的麵色更為蒼白,這個君挽笑還真是借著北宮棄出盡了風頭啊!看來北宮棄還真是對君挽笑格外的好,所以君挽笑必須要死。
“父皇,臣媳方才便說過了臣媳病危參加吟詩會,再說了,臣媳這首詩隻是隨口一出,著實不敢與宗師相比。”
北宮棄聽聞此言,唇邊的笑意倒是更加迷人了,這個君挽笑,她說自己隨口說出來的一句詩,不敢與自己的相比,這不就是在說,自己這首詩是想了好久的嗎?她看著在吹捧自己,其實是在吹捧她自己吧。
“既然如此,那麽這株天山漫金雪蓮朕便一會讓人送到行宮去給宗師吧。”皇帝說罷,便再次開口道:“今晚的宮宴便到此結束,眾位卿家就此散了吧。”
此話一出,在座的大臣們便對著皇帝施了一禮,便紛紛退下了。
君挽笑也正準備離開,心裏還想著一會要去看望一下歐巴,擔心他的病有沒有嚴重。
正準備離開,便看見自己身邊那坐在輪椅上的公孫暝麵色冷得嚇人,君挽笑見著,便拉住了守生正在推的輪椅,問道:“你這麽不說話?莫不是方才我拒絕那天山漫金雪蓮,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