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說的有事?”北宮棄麵色一沉,這事早在他預料之中,隻是如今他卻難以接受。
“哎呦!我不是說了改日請你吃飯嗎?我先走了。”說罷,君挽笑便馬不停蹄的朝著碧溪橋的方向跑去了,真是心急。
君挽笑走了,齊安自然也走了,然而這一幕卻叫剛出來的公孫暝瞧見了。
“原來在她心裏,不論是誰都比不過公孫儼。”公孫暝自嘲一聲,覺得自己與北宮棄還真的都是天涯淪落人啊。
北宮棄倒是聽見了公孫暝這一聲悲歎,洋裝愜意的搖著自己手中的折扇朝著公孫暝走了過去,開口道:“孤真覺得你這丈夫做得有些憋屈了,早知如此,孤當日就該勸你寫下休書,也好過如今什麽都沒有的強。”
公孫暝聞言,倒是不以為意,冷聲開口道:“宗師對她是真心的嗎?還是說,她對宗師有利用價值?世人都說宗師不屬於任何一國,隻是本宮卻覺得,宗師的野心比本宮,花無怨甚至是閻蒼絕還要大。”
語落,守生便推了公孫暝離開了。公孫暝說的對,他確實是有野心,隻是,他想要的,不是坐擁天下,而是毀滅!北宮棄也站在原地思考了良久,終而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公孫暝想要的答案了,方才舉步離開。
穿過了人潮擁擠的大街,還未等到君挽笑到達碧溪橋,便看見漫天的孔明燈在緩緩的升到了空中。
她想,她必須要加快腳步才行,否則便是對歐巴爽約了。
少頃,便看見一個藍衣男子站在碧溪橋上,他雙手覆於身後,看著橋下的花燈,很是有耐心的站在那邊等待。
雖說相隔甚遠,但公孫儼還是看見君挽笑了。
見她一襲紅色錦衣,眉間一點朱砂,一雙柳眉不描而黑,一雙鳳眸盼顧生輝,櫻紅的朱唇,她生的一張精致的小臉,果真是南軒第一美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