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四皇子妃誇獎。”北宮棄笑著開口,也不知道這笑是代表什麽。“君挽笑的盛名也是整個南軒乃至全天下有所傳揚的。”這話,便是在誇君挽笑了。
一邊的公孫暝以及西恒的攝政王閻蒼絕在聽見北宮棄竟然會誇獎別人,下巴都快要嚇掉了,他們覺得,他們今日可能是看見了假的北宮棄了。
她從來不懂什麽叫做謙遜,再加上她覺得北宮棄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於是頗為滿意的點了個頭,“多謝宗師誇獎,宗師果然是宗師,就連說出來的話都這麽好聽。”
作為一個自戀的人,君挽笑認為,她還是可以和北宮棄化幹戈為玉帛的,隻要他給自己花好吃的,誇自己一下就夠了。
那話也確實很好聽,總比公孫暝昨晚掐著自己的脖子說的話要好聽說了。
身為君挽笑夫君的公孫暝終於是聽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問道:“回屋去。”
回屋?這四皇子府上上下下都針對她,她又險些被那條瘋狗咬,怎麽說也要弄到一絲好處再走吧,這兒這麽多人呢,公孫瞑該不至於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不給她飯吃。
瞬間就像是一個老戲骨似的,從自己的鳳眸中擠出來幾滴淚水,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委屈的趴在公孫暝的腿上痛哭了起來。“夫君,你是不知道啊!這府裏的丫環都不把我當主子看,不給我飯吃,若非如此,妾身斷不敢去廚房偷吃,也不會被狗追了。!”
北宮棄嘴角一抽,一時間竟覺得這個女人還有點小可愛,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閻蒼絕對於女人可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因為在他看來,女人就是一切事物的禍端,所以他幾乎沒有什麽害怕的東西,唯獨女人!因為他有恐女症。
公孫暝更加的不知所措了,竟不知這個女人會委屈成這個樣子,是裝的吧?
“別哭了。”公孫暝發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這麽溫柔的對一個女人說話,問這話的時候,還溫柔的摸了摸君挽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