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身為暗衛的穆青表示,昨夜他兩雙眼睛都看著自家主上,他看見自家主上和那個女子之間什麽也沒有。
“宗師不是在同本王開玩笑吧?”閻蒼絕問道,君挽笑可是公孫暝都妻子,就算北宮棄實力超群,那麽依照公孫暝都性子,也絕對不可能會讓北宮棄就這麽好好的將他自己的妻子上了吧?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公孫暝跪在禦書房門口求來的,怎麽可能輕易讓人?
“攝政王以為孤喜好與人玩笑嗎?”北宮棄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這下閻蒼絕就一臉懵逼了,出了四皇子府,閻蒼絕便懷著滿心的困頓回了驛站。
翌日, 四皇子府,倚欄軒內。
“姑娘,奴覺得,最近四皇子府裏的人對我們友善了不少呢。”和鈴一本正經的對著那正坐在桌前喝水的君挽笑問道。
“那是!老娘一出馬,若是還不能改變一下現狀,老娘就白活了。”
說完,便忽然之間好奇起君挽笑與那什麽太子之間的八卦,對著和玲問道。
“和鈴,你還記得我是這麽和太子認識的嗎?”君挽笑的口氣之中充滿了懷念,就像是在緬懷過去一般。
和鈴聞言,皺了皺眉,“姑娘,您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若太子殿下對您是真心的,為何不帶您離開?難道您忘了成親前一晚,您在城門口等了他 嗎?這般的人不值得您對他那麽好。您為了太子忤逆過閣主那麽多次,次次都將自己偷聽到的王公大臣們的對話告訴太子,依奴看,太子對您根本就是利用。”
君挽笑眼前一凝,似乎覺得和鈴說的話有些道理呢!醉仙閣是王公大臣的聚集之處,他們也一定會在那邊談一些政事,所以那個什麽太子利用君挽笑也不一定。
“再說了,奴現在都認為太子不帶您離開似不似覺得您嫁到四皇子府之後還可以繼續幫他盯著四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