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便對著和鈴吩咐道,“照顧好你家主子。”說罷,便在守生的看護之下出了屋子。
和鈴聞言,心底一喜,之前姑娘還口口聲聲的說四皇子不愛她呢!若是真的不愛的話,為何如此關心她?真是的!看來姑娘是誤會什麽了。
院外,公孫暝和守生走遠了,守生方才恭敬的對著公孫暝開口詢問,“殿下方才似乎對皇子妃動了惻隱之心。”
守生這話倒不像是詢問,二十塊肯定。然而也就隻有跟在公孫暝身邊最久的守生敢這麽直接的開口說這件事情。
而公孫暝亦是直言不諱,冷聲回答道:“她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因為隻是一個女人,所以將她無緣無故的卷入自己的陰謀之中,未免太無情了些。
守生自然知道自家主子回答的這就話是指什麽,但還是開口應和了,“皇位本來就是陛下欠您的,您隻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此話一出,公孫暝的眼底便不知不覺的染上了些許恨意,他恨坐在龍椅上的人,他也恨公孫儼。
“本宮自然知道,本宮受了這麽多苦,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是隻是南軒的江山。”他要的是整個天下!
聽見公孫暝這句話,守生也就安心了,還擔心自家主子會不會感情用事呢。
是夜,南軒皇帝在宮中大擺宴席,說是四國人難得聚在一起,請了西恒的攝政王閻蒼絕,東越的丞相花無怨,以及那個是北定國的皇族可是卻聲稱不屬於任何國家,被是人尊稱為宗師的北宮棄。
於是南軒皇帝便將南軒的各個皇子們請到了宮裏作陪,然而身為太子的公孫儼卻沒有到,話說是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才沒有到的。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四皇子公孫暝娶走了太子公孫儼的心上人,他的心裏會好受才怪呢!
這個晚宴本來也是有邀請君挽笑的,隻是公孫暝見她睡得正香,沒有叫醒她,也擔心她來了之後又惹禍,於是便自己一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