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即是死,姑娘既然已經來了,那麽便預示著新生命的開始,這是姑娘新的人生,回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了,至於姑娘所思所想之人,有緣自會相見,但若是無緣,便放在心裏當做一個念想吧。”
這下君挽笑的臉就黑下來了,回不去了?而且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歐巴了?這不是等於讓她去死嗎?不行不行!
“大師,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君挽笑激動的反抓住了老和尚的手,詢問道。
“姑娘的命格本就不同,與其在意是否能回去,倒不如趁著現下時機還未成熟,早早地遠離世俗。”說著,老和尚便從一邊拿了兩條的紅綢,放到了北宮棄和君挽笑的麵前,“老衲隻能祝宗師和姑娘白頭偕老了。”
“大師您誤會了,我和北宮棄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君挽笑急忙開口解釋,這個大師別的事情都可以算得那麽準,怎麽就算不出自己和北宮棄不是一對呢?真是的。
北宮棄倒是淡淡的沒有開口說什麽,對著一邊的君挽笑開口說道:“快寫吧。”說著,將一邊的毛筆遞給了她。
“你怎麽不寫?”君挽笑疑惑的看著他,難道是因為他手裏拿著自己的冰糖葫蘆和糖人,不好寫嗎?那麽她得快點了。
“孤不相信天命,孤隻相信自己,孤想要的女人,孤自己會去爭取,不需要一棵什麽都不會的樹來幫孤。”北宮棄說罷,便偏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月桂樹,嗤之以鼻。
君挽笑見此,也不好說什麽了,畢竟他有狂傲的資本,而像她這樣沒有狂傲的資本的人,還是好好的求上天保佑吧。
在那紅綢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噬血這兩個字,然後便一臉虔誠的抬頭看了一眼那月桂樹,輕掂腳尖,將手中紅綢拋出。
北宮棄也同時抬頭看向了君挽笑拋出去的那個紅綢,可是,那個載滿了君挽笑美好寄托的紅綢卻並沒有掛上那棵月桂樹,反而是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