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暝的麵上染上了一抹猶疑,遲疑了片刻,便緩緩的開口問道:“那若是盡力一搏呢?”
“或達到目的,或適得其反。一切皆要看施主的造化了。”
“多謝大師,大師的話,本宮記下了。”公孫暝說罷,便同守生一起離開了月老廟。
……
“北宮棄,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又回到了了人聲鼎沸的街上,君挽笑看看這時辰,想來自己答應公孫暝今天就會回去的,不然的話,公孫暝怕是會狗急跳牆對和鈴不利了。
一聽見君挽笑這句話,北宮棄便意識到君挽笑要回的地方或許並不是行宮,而除了行宮,她所指的要回的地方也就隻有四皇子府了。
也對,君挽笑名義上本來就是公孫暝的妻子,回四皇子府倒真的是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要孤送你嗎?”北宮棄強裝淡定的搖著自己手中的玉骨扇,麵上也帶著一貫的笑容,令人看得鼻血直流。
“不用了。”君挽笑看了他一眼,深怕自己會沉迷於他的笑容之下,然後改變想要回去的念頭,於是急忙撇開了自己的頭。
北宮棄見此,輕笑了一聲,這丫頭還真是逗。
此話一出,沒有聽見北宮棄的聲音,君挽笑也偷偷的偏過頭去看他,這一偏頭,便看見北宮棄那張放大了的俊臉呈現在她的麵前,君挽笑一驚,下意識便往後退了一步。
“你沒事離我那麽近幹什麽!”她的口氣之中滿是責備,若是她剛剛一偏頭,一個不小心吻到他怎麽辦?
北宮棄倒是笑了笑,是一種狼外婆一般的笑容,對著君挽笑問道:“若是孤不讓你回去呢?”
“其實我也不想回去,可是和鈴還在四皇子府呢,再怎麽說也要等我成功的拿到了休書之後,才能夠和你雙宿雙飛……呸!說錯了,應該是一起吃遍天下美食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