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不能釋懷!
腳步不禁有些遲緩,楚文君知道,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犀利幽深,就像是黑夜裏的鷹隼盯上獵物時的眼神,滿是審視和好奇。
不由自主地紅了臉,楚文君埋頭走路,直至出了醫院綜合樓外,才似缺氧的魚兒般大口呼吸起來。
竟然還有點耳熱心跳的感覺!
搖了搖頭,楚文君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這是怎麽了,整個像是個剛剛偷了腥的貓似的內心竊喜?
一如她的心,似有些悵然若失,又不知這股心緒由何而起。
正了正神色,楚文君拐道去了醫院旁邊的小巷裏,進了一家粥鋪,吃了一碗熱乎乎的筒骨粥,這才轉身回醫院分配給她棲身的單間公寓。
這是一棟舊公寓樓,位於醫院最後方,目前這舊公寓樓裏就住了她一個醫生,其餘的都是醫院護士與一些專業的護工。
一進公寓門,楚文君就鑽進浴室,跳進大浴缸,歡快的泡她的精油浴。
這精油還是她在國外時,一次做義工時一位熱心的大姐送她的。
不過很有效,每次楚文君感覺疲憊的時候都要泡個精油浴,泡完之後倍感清爽,疲憊也一掃而光。
此次手術楚文君也是累的夠嗆,她自回國後就沒有持刀手術的機會,這次突然地被逼上陣,心裏還是非常緊張。
況且是為搶救英雄性命,那壓力便無形地增大,手術結束她就已經累癱了,硬撐到現在,簡直精疲力竭了。
泡了將近一個小時,楚文君吹幹頭發,就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躺在**,楚文君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做了個美夢,夢裏全是她自己在手術台上做主刀的威風樣子。
這一覺,楚文君直睡到下午三點左右,她從**爬起來,揉著眼睛進了廚房。
還處於很迷糊狀態下的她,一樣熟練的淘米洗鍋,將電源揷上,小火慢慢熬著一鍋小米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