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醫助就是辛苦,楚文君必須提前半個小時到崗,檢查應急的手術器械以及查房。
楚文君才走進換衣間就忽然打了個噴嚏,她轉頭問旁邊同樣在換衣服的高蓉蓉,“容嬤嬤,你噴香水了?”
“是啊!”高蓉蓉喜滋滋捧著肉呼呼的小胖臉,原地轉了兩圈,“你聞出來了啊?”
楚文君笑笑,本不想說話,可她摸摸鼻子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以後香水不用噴這麽多,恰到好處就可以。”
“楚醫助,你說孫萌萌那死丫頭是不是很有錢啊?她今天有事,叫我與她調班,她居然大手筆就送了我一套法國香水。”
“真的呢!”高蓉蓉現在還被這大餡餅砸得暈乎乎的,對於楚文君的話毫不在意,“我特地上網查了,還是限量款喔!”
換了工作服,兩人便每日早上例行的查房,一個病房一個病房的巡視。
高蓉蓉是個樂嗬派,一張小嘴能說會道,和每床病號都很有話聊,笑嗬嗬的拉家常,問著身體狀況。
許是因為她名字裏有著那蓉字,醫院裏的醫生護士都喚她容嬤嬤,她也總是樂嗬嗬的應聲。
巡視完了急診科特護病房,楚文君便往急診室走。
醫院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楚文君腳上那白色細帶平底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裏顯得有些突兀,卻也不惹人心煩。
反倒像是踩在琴鍵上,發出低低音符,靜靜在寂靜地走廊吟唱。
白大褂的一角隨著走路的步伐而輕輕擺動,也就是楚文君,能把這簡單的工作服穿出了別樣的氣質。
隨著她走近,像是自帶著暖和人心的力量,讓人感覺賞心悅目。
“小楚,你過來一下。”腳步剛剛走到轉角,楚文君便被科室主任叫住了。
“好!”楚文君冷靜的應了一聲,轉身就進了主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