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煎熬!
楚文君摟著他的脖子卻繼續哭得十分投入,小小的身子溫溫熱熱地緊貼著他。
蔡正陽俊眉緊了緊,看向埋在胸口上的頭顱,墨黑的眸子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
大掌隨之箍著隱隱啜泣的女人後腦,一個吻,落在楚文君的發頂,久久的,都沒動過。
“……我心裏好痛……”
許是大醉之後,就會不自覺放下一切防備,人之最脆弱的一麵也同時暴露,楚文君像個溺水者,抱住身邊的唯一稻草,傾訴著她的絕望。
蔡正陽一陣恍惚,心亂的像是堵上了一層麻布,怎麽理也沒有頭緒。
就這麽一個臉上常掛微笑的人,這身上覆蓋了幾層偽裝?
這丫頭是喝酒喝傻了,終於放下偽裝?
此刻居然像是一株風雨中飄搖許久的藤蔓,終於找到了依附,便緊緊盤纏其上,再不願放手!
“乖,鬆手好不好,我去倒杯水你喝,這樣就不難受了。”
蔡正陽下巴抵在楚文君額頭上,溫聲說道。
這丫頭嗓子都哭啞了,會不會哭壞咯?
此時,楚文君秀發淩亂,臉上水痕一片。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蔡正陽懷裏一抽一抽的,眼淚鼻涕糊了他胸前一片。
可是,這小醉貓似乎是賴定了他,就是不肯撒手。
還時不時斷斷續續地哭訴:“你怎麽忍心讓我一個人……求你不要離開我了……”
蔡正陽不由皺了皺眉頭,溫柔的掌心緩緩撫過她的背。
這小丫頭,果然就是個小丫頭!
蔡正陽難得溫柔地開口安慰:“好,別哭,我不走!”
酒勁兒上湧憋得她難受至極,楚文君難受的在蔡正陽胸前蹭了蹭,哼哼唧唧地抽噎著。
這哭的太賣力了,楚文君直哭得打嗝,卻依然緊緊摟著蔡正陽的脖子不放。
俗話說酒醉心不醉,楚文君這是心裏明白著呢,索性借酒澆愁,痛痛快快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