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醉了!
感覺頭疼欲裂,意識卻更加清晰了。
楚文君心裏覺得不對,也一再告誡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可奈何腳下虛浮,身子和思想都完全不受控製了。
直到吐完了,楚文君也摟著蔡正陽哼哼唧唧睡了過去。
蔡正陽屏住呼吸,用力的閉了閉眼。
見懷中醉貓終於消停了,他才輕輕拽開楚文君緊緊纏在脖子上的兩條手臂,抱著她就往洗浴間衝去。
一路忍住幾欲想要嘔吐的感覺,他進了浴室就給浴缸放水,怕這醉貓被淹死,他在浴缸隻放了大半的水。
蔡正陽這才手忙腳亂去扒了楚文君身上的長裙,直至扒了個精光,才想起非禮勿視。
他慌亂閉上眼睛,一時心跳加速,腦部脹痛,一股溫熱的東西慢慢自鼻孔流出來。
蔡正陽伸手一抹,睜眼一看竟然一手的血。
強忍著身體上的異樣,蔡正陽隨手扯了一條毛巾捂住鼻孔,單手一抄,一臉嫌惡地把楚文君丟進了浴缸。
浴室裏,全是水聲一片。
不再敢有片刻的停留,蔡正陽站在淋浴下,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緣故,他自己不停地衝著涼水澡。
待他換上浴袍,再一看,浴缸裏的那隻醉貓已經趴在浴缸上沉沉睡去了。
蔡正陽望著女子那光潔白皙的背部,目瞪口呆地瞪眼了許久,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真是要命了,蔡正陽無奈地重重歎息出聲。
他在戰場上沒流過多少鮮血,但是這個夜晚,他流鼻血都能流到貧血。
最終他還是認命地用淋浴頭,無比痛苦的將楚文君的長發給胡亂衝洗了一遍,擰了條熱毛巾簡單將她頭上臉上隨隨意意擦了擦。
然後拿了條幹淨的毛毯,閉著眼把全身赤條條的小醉貓給裹了裹,抱起來去了另外一間房間。
原先那間睡臥太臭,肯定是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