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楚文君睡得很沉。
醒來的時候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總覺得心裏頭似乎被什麽東西舔得癢癢的甚是難過。
楚文君朦朧睜眼,卻好像隱約看見一條胳膊搭在自己的胸前,自己一隻手的大拇指赫然在某人的嘴裏,某個惡劣的資本家正甜甜的舔著……
這必須是夢……
楚文君閉上了眼睛,認定自己肯定是在做夢……
窗外已經悄然升起了正午的烈日,光線也早已經刺眼了。
夢裏楚文君都能感覺到頭痛欲裂,脖子也酸痛難受。
再次睜開眼睛,楚文君愕然發現,入眼的情景,竟仍然和剛剛的夢境一般無二。
先是一怔,接著一陣尷尬,楚文君慌忙抽回自己的指頭,捂住頭痛欲裂的腦袋哀歎連連。
這哪裏是夢,這些竟然都是真的,她真是太荒唐了。
楚文君皺皺眉頭,漸漸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試圖悄然起身離去,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
不由看向那條橫坦在自己胸口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楚文君費了吃奶的力氣,也未能把那條礙眼的胳膊搬走。
不由順著胳膊看去,蔡正陽的俊臉引入了楚文君的眼簾。
楚文君正自發呆,這罪魁禍首突然懶懶地伸臂,那樣子好似無意識地一攬。
不及她有所反應,楚文君卻一下子,就被抱進了蔡正陽那衣衫半敞的懷裏。
硬硬的精練胸膛,那絕對是前所未有的觸感!
不由老臉一赧,後知後覺般,楚文君頓時驚恐地感受到薄被下自己的 。
“啊——”
想都不想的尖叫出聲,楚文君當即手忙腳亂地拽緊薄被,一心想要逃離那炙熱的胸膛。
蔡正陽擰著眉,不滿地睜開眼,一臉被吵醒的暴躁,扒了扒頭發不耐煩地問:“叫什麽叫,吵死了!”
頓時目眥欲裂,楚文君悲憤地吼道:“你、你、你……你個臭 !你昨晚……你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