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姐說笑了,姝兒近來連番遭罪,差點被那等險惡之徒,害了性命,祖母憐惜她,特意贈紅珊瑚手串,以期能為姝兒帶來紅運,祖母一片疼愛之心,姝兒怎會辜負?”
秦婉說著,拿起手串,親昵的幫秦姝戴上。
別說她昨晚已跟秦姝達成了共識,便是沒有,她也不可能被秦姍挑撥。
寥寥幾句,連消帶打,讓秦姍冷汗涔涔。
隊友幫襯,秦姝自然不會拆台,任由她給自己戴上,喜氣洋洋道:“說得沒錯,我最近真是黴運連連,先是被人謀害,差點喪命,緊接著又被人暗中造謠,名聲幾乎盡毀,正缺轉運賜福的好東西,有了這對紅珊瑚手串,想來定能驅散奸邪宵小。”
搖晃著手串,給老夫人看,“謝謝祖母。”
老夫人滿臉慈笑,誇了一句‘好看’,轉頭看寧氏,目光就沉了下去,“怎麽回事?是誰膽敢謀害五丫頭?又是誰敢造謠生事?”
寧氏正驚異於秦婉跟秦姝,忽然變得親密無間的樣子,沒注意到老夫人的問話,直到梁氏拉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眼角頓時一跳,支支吾吾道:“母親,這件事,說來話長……”
謀害者是柳姨娘,但正是因為寧氏推了秦姝,磕破了後腦勺,柳姨娘才找到機會下手,如今柳姨娘已死,事情若翻出來,寧氏心知,自己定討不了好。
正巧早膳送上來,寧氏忙道:“待母親用完早膳,媳婦再給您細細稟報。”
老夫人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她這個婆婆當得和善,平時也不用媳婦們站著伺候,立規矩,寧氏便找了個借口出去,梁氏也出去了,貼身丫環木槿給老夫人盛了粥,又給三位小姐各自盛了一碗。
秦姝和秦婉安然用起來,隻有秦姍心中有鬼,坐如針氈,腦中回放兩人的話,總覺得句句針對她,又想到自己造謠秦姝之事,若是被查出來了……她心中越來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