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又到外頭院子裏,來回走動,正不知如何是好,秦婉走了出來。
“婉兒,你怎麽出來了?”
寧氏一驚,若是那孽障專美於老夫人跟前,情勢豈不是對她更加不利。
“母親稍安勿躁。”
秦婉安撫道:“柳姨娘陷害姝兒的始末,女兒方才已細細跟祖母說了,柳姨娘已死,這件事已了結,祖母沒多說什麽;倒是那造謠之人,不僅想讓姝兒身敗名裂,更差點讓整個秦府姑娘的名聲,也毀了,心腸之歹毒,切不可縱容。”
寧氏的注意力卻在前一件事情上,“那孽障沒趁機編排我?她當日受傷……”
“姝兒已同祖母說了,她當日一時沒站穩,跌破了頭。”秦婉提點道:“母親也看到了,祖母很喜歡姝兒,母親以後,還是別那樣稱呼姝兒了,以免惹祖母不高興。”
又安寧氏的心道:“姝兒昨晚同我說,過些日子,她想跟祖母一同回鄉下去,隻怕留在府裏的時日,也不多了,剩下的時日,希望母親別多跟她計較。”
寧氏尤不相信,“那孽……丫頭真這麽說?她不會是以退為進,騙你的吧?”
這種可能秦婉想過,但秦姝說要去鄉下時的神色,毫不作偽,更重要的是……
“姝兒是個聰明人,她此番大大得罪了八皇子和華清公主,若是繼續留在京城,指不定什麽時候,會遭大禍,不如躲去鄉下去來得安寧。”
這個理由很充分,寧氏被說服了,冷哼一聲道:“算這死丫頭識相,主動提出來,要不然,我也會稟明老夫人,將她遠遠發配到莊子上去,就她那惹是生非的性格,呆在府裏,指不定哪天,給整個秦府,惹來大禍。”
秦婉順勢道:“說起大禍,那暗中造謠姝兒跟男人私奔之人,才是真正的包藏禍心,祖母說了,這樣的人,秦府萬萬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