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記的淩亦晟,此刻,正跟楊太醫並立承乾殿。
“說吧,怎麽回事?”宣仁帝看向淩亦晟。
淩亦晟說:“醫家之事,楊太醫更為清楚,還請楊太醫為陛下解惑。”
楊太醫這兩日,一直處於異常亢奮的情緒裏,滿肚子的喜悅,想要跟人分享,可惜事關重大,不能隨便說,滿腔喜悅都快憋不住了。
這會子有機會,立刻將八皇子受傷感染,本以為藥石罔效,必死無疑,卻因為秦姝根據西洋醫書記載的法子,研製出的良藥而獲救之事,事無巨細的稟報皇帝。
“大楚每年,因傷口發炎感染而致死的人,不計其數,如今有了這味良藥,這些本無藥可救的人,就有藥可醫了,多少人的性命,將因此藥,得到挽救。”楊太醫激動得手舞足蹈:“陛下,秦府五小姐的功績,說是前無古人也不為過。”
“秦府五小姐……”宣仁帝隻覺得莫名耳熟,很快想起來了,“就是前些日子,跑到京衛府,狀告八皇子的那小丫頭?”
楊太醫連連點頭:“正是。”又忙補充道:“五小姐當初狀告八殿下,乃是為了洗清嫌疑以自保的不得已之舉,還請陛下明察。”
宣仁帝的表情,相當一言難盡。
錦衛司天子耳目,自然早在第一時間,就將秦老夫人攜秦姝狀告八皇子之事稟報於他,事實上,宣仁帝還知道,秦姝她爹秦永瀟,一回來聽說了閨女和老娘幹的好事,不僅不阻止,還說什麽子不教父之過,撩袖子就寫折子去了,還想以辭官威脅他呢。
當年,宣仁帝看秦永瀟青年才俊,文采斐然,為人耿直中正,欽點他為狀元,準備讓他曆練兩年,調入禦史台重用,掌管監察之責,沒想到這家夥完全是塊茅坑裏的臭石頭,找百官的岔就罷了,還找起他的岔來了,將他設立的錦衛司痛批了一頓,滿朝文武百官,還真沒誰像他一樣,有這麽大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