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琪微笑，用力抱了抱老夫人：“您乖乖配合醫生，藥丸不許偷偷扔掉。”
老夫人的麵頰在燈光下有些微紅：“誰說我扔藥丸了？”
唐小琪抿嘴笑而不答，她明明看見胡管家伺候她吃藥的時候，她假裝把藥放進嘴裏，其實是攥在了手心裏，趁胡管家轉身就扔進了垃圾桶裏。
這老太太，像小孩一樣怕吃藥。
老夫人上車了，唐小琪站在門口目送著老夫人離開，心中有淡淡的悵然。
老夫人在莊生曉夢的日子，這裏像一個家，每天從唐氏下班，總覺得這裏有人在等她。
一直目送老夫人的車看不見了，唐小琪才轉身回去。
她不知道馮天佑去哪裏了，做了什麽。
等她回去洗了澡，吹幹了頭發，靠在床邊看書的時候，馮天佑還沒回來。
十一點了。
怎麽有種等待老公回家的感覺？
在這個寂靜的夜裏，手機很突兀地響起來。
探過頭看了一眼，不太想接。
是唐可心，她輕歎了口氣，這樣和唐可心藏著心眼相處著，真的很累。
電話響了好久，斷了又繼續打。
普通通話換成微信電話，語音通話又換成視頻通話，反正就沒有掛斷的意思。
唐小琪接聽起來，那頭唐可心的語氣如釋重負。
“我的天哪，小琪，你終於接了。”
“嗯，怎麽了？這麽晚了還不睡？”按按眉心，隱隱地有些頭痛。
“你不也沒睡，是不是馮董沒回家你睡不著？”唐可心的聲音裏暗藏著一種竊竊自喜的感覺。
唐小琪的眉頭終於蹙了起來：“你怎麽知道馮天佑沒回來？”
“你真的不知道？”唐可心還打算賣個關子。
“困了，我睡了。”唐小琪不想和她多說什麽。
“哎，別，你等下。”唐可心忽然把語音通話又換成了視頻通話：“小琪，看得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