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酒精催眠,不是一個好習慣。”
唐小琪眯起眼睛,努力前傾身體,靠近馮天佑吸了吸鼻子:“你還說我,你不也是喝了酒?”
但是和她不同,她是一個人借酒消愁,而他是和美女把酒言歡。
唐小琪忍不住嗤笑:“我們兩個酒鬼,誰也別說誰。”
語氣中,有火藥味。
馮天佑轉了話題,不想跟她吵架。
“奶奶,今晚走了?”
“去了療養院。”唐小琪用力看對麵的馮天佑,努力讓他不在她的眼中晃,可是仍然晃得厲害,仿佛要晃出了她的視線。
馮天佑扶住她的雙肩,本來想倚在他的肩頭睡上一覺,可是剛剛靠近他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很清幽很淡雅也很好聞的橘子香水味道,她聞出來曾經在沈迢迢的身上聞到過。
身體忽然僵直,重新靠回**。
她一直以為的情聖,其實也是左右逢源的人物。
心中隱隱升起失望和失落,身體慢慢滑下去,將被子拉過頭頂。
很快,被子被馮天佑給拉下來,在她的下巴處掖好:“別悶著,我去洗澡。”
看著馮天佑的身影走進了洗手間,掩上了門。
酒氣,在一刹那間就散去了。
明明很困,明明很暈,卻睡不著。
她閉著眼睛,感覺到馮天佑躺在了她的身邊,淡淡的紫丁花沐浴液的香味很怡人。
她翻了個身,剛好馮天佑是麵向她的,二人四目相對,鼻尖對著鼻尖。
本來沒打算問出口的,這個問題拋出來,總覺得很奇怪,不像是她應該問出來的問題,可是她沒怎麽想就說了。
“晚上,為什麽沒有回來吃飯?和誰在一起?”
“迢迢。”他倒是供認不諱,坦坦****的。
他很誠實,唐小琪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微合著眼睛,困意和倦意在和她內心的矛盾鬥爭,在她的心裏打來打去,打的她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