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躍勇看著有些無精打采。幾天來的折磨已經讓他痛不欲生,卻又根本檢查不出來原因。
頭痛與煩躁每天最多爆發三次,通常隻在兩次。好在時間不長,咬咬牙就過去了。最為痛苦的卻是晚上的失眠,那才是一種煎熬。
“家主,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文躍勇看著老人一臉無奈地答道。
這時,兄弟倆的父親突然插話道:“哥倆都成了這樣,就像中了邪一般。莫非被人施了魔法?又或者是中毒?以前曾傳聞如果中了高人養的蠱,就會被蠱所控,生不如死。”
如今兩個兒子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讓他這個父親更加揪心不已。這幾天他四處查尋資料,希望能盡快找到問題所在。
他這樣一分析,文天龍眼睛一亮。緊接著他卻搖了搖頭,喃喃道:“蠱早已失傳,西部苗疆一帶是否還有就不得而知了。問題是,誰會對他倆下手呢?”
豁然間,文躍勇似是想起什麽一般,在一旁大聲道:“藥,是一粒藥!”
“什麽藥?你快說清楚!”文天龍馬上追問道。
“是這樣的家主。那天我們在胡同圍殺羅晨那個雜碎,失利後他好像給我們塞進了一粒藥片。當時還問過他是什麽,他根本沒加理會。”文躍勇開始仔細回憶。
“好像?你們到底服沒服?”文天龍淩厲的目光移向文躍剛,“說,你服藥了嗎?”
文躍剛被他盯的一哆嗦。但他那天受的傷要輕很多,此時經兄長一提醒,也完全回憶起來了事情的經過。
“我想起來了。家主,服了,我們都服了!好像是很小的藥丸,記不住什麽樣了。那混蛋硬塞進我們嘴中,然後就離開了。奇怪的是,為何我要晚幾天才會這樣?”
原來又是羅晨那個該死的王八蛋!
這一刻,文天龍幾乎敢肯定就是那粒藥丸所致,畢竟羅晨是醫生。年紀輕輕就玩的一手好手段,真特麽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