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羅晨馬上開始梳理安神丹消耗的每一個對象。隨即各個對象的發作時間出來了,目前除了文家兄弟倆,林柯也應該發作了。
到了下周,最早服用的許木石與司馬魚也會發作。而他們的手下,下下周方才發作。
至於最後服用的蔣寬,還要再晚一周。
文家兄弟終於找到了發作的源頭,為何林柯至今沒有任何動靜?難道他也遺忘的幹幹淨淨?
不得其解的羅晨不再琢磨此事。如果他們來找自己要解藥,屆時酌情應對。不來找,就任其難受好了。
但是,若有人來對付自己的話,那就對不起了隻有兩個字——沒門!
……
再回到文家。
“家主,我們不能跟羅晨弄的太僵。否則,他要是死活不給解藥,躍勇躍剛這哥倆豈不要天天受罪?”文浩軒一臉愁苦地建議道。
文浩軒就是兄弟倆的父親,在文家的地位也不算低。以往的風頭都被文長學所掩蓋,但兩個兒子卻比文軍有腦子。所以在文長學死後,他的地位隨之拔高了幾分。
“難道我們為了解藥就得忍氣吞聲?再者,你怎麽知道他手裏就有解藥?”文天龍黑著一張臉說道,“他殺文軍的嫌疑並沒有洗幹淨,長學的死我懷疑也與他有關。對這樣的仇人,你讓我們去求他嗎?”
“不放下姿態,羅晨會給解藥嗎?你也說了他最多隻是嫌疑而已,而且之前的信息顯示林家也頗值得懷疑。既然如此,我們就應該改變策略!”文浩軒據理力爭。
這是他的兒子,兒子遭受的那種折磨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文天龍卻有著自己的打算,聞言隻是連連冷哼:“改變策略?為了一個跟文家對著幹的小混蛋嗎?浩軒,你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那,請問家主可有更好的辦法?難道就任憑毒藥天天在我兩個兒子身上肆虐嗎?”文浩軒也豁出去了,質問之中充滿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