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怕得罪人,今非昔比,楊落穹是當今聖上眼前的紅人,她沒犯錯,不過是被搶了東西貶低珍寶閣兩句,事情微不足道。
得罪蕭箬瑤也並非大事。
“你說什麽?哪個鄉下泥腿子的,連我家小姐你都不認識!”
蕭箬瑤還沒說什麽呢,那個搶走了楊柳兒手中釵子的侍女怒氣衝衝的道,就好像不認識她家小姐是多麽大的罪過一樣。
“你放尊重點,就算不知道你家小姐有多大本事,可是你一個奴婢也得罪不起我家小姐!”
笑月跟楊柳兒相處,已經十分喜歡這個比自己小的主子了,一個跟她同樣身份的奴婢,敢這樣對她家小姐說話,不回兩句就對不起楊柳兒!
“笑月莫惱,不過是狗仗人勢吧,咱們又不跟她們一樣,走吧。”
那管事在一旁沉默不語,蕭箬瑤她得罪不起,眼前這個也好像大有來頭,隻能選擇裝木頭不說話了。
那奴婢朝蕭箬瑤喊道:“小姐你看,她——”
“閉嘴!”
蕭箬瑤嗬斥一聲,看著楊柳兒遠去的背影微眯了眼睛。
眼前這人不知道又是京城哪家新貴的女兒,她可從來沒見過,那婢女說話間像是背景也不小,回去得好好查一查。
蕭箬瑤聰明又自持身份,從頭到尾沒有對楊柳兒說過一句重話,反倒是她那奴婢,真真兒應了狗仗人勢四個字。
可若要是主人未曾這樣示意過,她一個奴婢,她敢嗎?
楊柳兒想的很清楚,也不屑於跟她搶奪這麽一個釵子,事情不大,她初來京城也不願太過高調。
笑月一出來就道歉了,也沒有再糾結剛剛的小插曲:“小姐,是笑月不對,不應該提議去那什麽珍寶閣。”
楊柳兒朝笑月一笑,回道:“這有什麽?沒事,反正也不是有多喜歡那釵,那家店賣的東西也並非十分好了。咱們再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