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穹被女兒這一撒嬌心軟的不得了,隻是附和女兒說是。
說了出去轉,楊柳兒就打算出去轉,索性連午飯都不在家吃,跑去了口腹樓,跟笑月倆飽餐一頓。
末了又跟小二哥打聽京城哪家做樂器最好,聽那小哥大力推薦曲汀樓,於是她們吃完了飯便趕去了曲汀樓。
那可不是單純做樂器的,裏麵還有不少清倌兒獻藝,也算是個逗趣兒解悶的風雅之地。
一踏進曲汀樓,靡靡之音就傳到了楊柳兒的耳朵裏,再看這樓裏粉紗飄揚,時不時從人臉上拂過去,輕柔還帶著一絲清甜的味道。
好一個風雅之地,雖說風雅卻十分誘 惑,誘 惑又不顯得庸俗。
說來跟花樓差不多,卻生生高了一個檔次,成了風雅。
笑月還從沒來過這種地方,一時間看迷了眼睛,對楊柳兒說:“小姐,咱們多逛一會兒吧,這兒可真好看。”
楊柳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樓是賞曲兒的地方,二樓是看樂器,三樓尋常人不得而知,一般都是些達官貴人上去。
楊柳兒在來時已經打聽清楚了,於是帶著笑月徑直上了二樓。
二樓人不多,所以楊柳兒一上來就有位美女迎了上來,笑顏如花道:“不知小姑娘你想買什麽?什麽場合用?”
“一把上等的箏,家宴用,無須太名貴,討個喜罷了。”
之所以選箏而不是琴,是因為箏的聲音更為響亮,而且本就是表演用的樂器,彈奏的時候對於情感的加持力很強,想要用它來陶醉別人,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可是古琴不同,古琴的真正意義不在於技巧和感染,而在於心境。
那人不作思索,直接將楊柳兒帶到了一把微黃的木箏麵前,然後介紹道:“這把箏是咱們曲汀樓最好的師父剛做出來的,用的綠檀木,價格也不算很貴,但是音質不錯,而且這箏隻要你常彈,顏色還會慢慢變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