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蘸糖環節看似簡單,但其實是很需要技巧的,如果糖汁裹得太厚,吃下去一口咬不著野果子,那還吃啥?不就失敗了嗎?所以呀,這糖蘸上薄薄的一層就可以啦!對了,還要蘸勻了。”
“哇,柳兒真聰明!不過,你這是知道的呀?”艾小魚有些疑惑。
“這個吖,之前的時候聽別人講過。”楊柳兒沒想到艾小魚會突然問這一茬,連忙想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其實這是她前世在家裏廚房做事的嬤嬤那裏學到的,那嬤嬤就是專門做小甜點的。
那會她為了討還沒成狀元的徐誌淩歡心,去學了不少。
“這連誌軍呀,壓根不會做,估摸著就是根據我之前講的做的,幸虧當初我沒和 細講怎麽做。”楊柳兒道。
“這要做出成功的冰糖野果串啊,我估摸著熬糖是最關鍵的,這熬糖漿呀,熬的時候一要注意火候,火候不到容易發粘,吃時會沾牙;而火候太大,不僅顏色重且吃起來發苦。熬好的糖稀,肉眼可見糖漿濃稠,稠了蘸不起來,稀了掛不住,泛淡黃色,用筷子挑起可見拉絲,將筷子放入冷水中,糖稀可迅速凝固,咬一下是硬的。”
邱二娘道,“這熬糖漿我還是會的,之前有個糖漿水麵就是那樣做的。”
“對對對,這糖稀有輕微拉絲時,就端走鍋,將其澆在野果串上即可,否則啊,這糖稀就會變得又幹又硬,無法繼續製作。而且估計那連誌軍貪圖方便,直接把那野果串扔鍋裏,不然為啥果子是個酥的呢?”
見楊柳兒說的頭頭是道,邱二娘和艾小魚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我的天呐,柳兒,你好厲害啊!”艾小魚驚歎道。
“要不是這張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女兒了。”
邱二娘此話一出,讓楊柳兒心裏咯噔一下,說過頭了,她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哪裏會知道這種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