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太陽一出,雪融得挺快,院子裏的雪很快就化了個差不多,幸虧哪裏都鋪了青石磚,不然一腳下去就是泥濘纏身。
楊柳兒懶懶的坐在花園裏的小亭子裏,看著那幾株梅花發呆,忽然聽得楊曄的聲音從後邊傳來:“你先下去吧。”
這話肯定不是對她說的,楊柳兒一回頭,果然就看到侍女行了個禮,應了聲是,就退下了。
她趕緊對楊曄笑了笑,喊了聲:“哥。”
侍女也沒對楊柳兒對楊曄的親密感到不對勁,反正就從楊柳兒失了憶開始就這樣,隻對楊曄親密,不知道是不是一醒就隻看到楊曄的關係。
她搖了搖頭,快步離開了。
楊曄等到侍女離開才坐下,對著眼前微笑著的妹妹瞥了一眼,似乎是想裝作生氣的樣子,卻還是沒繃住,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你啊……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豈止是大膽,簡直是無法無天。
可這還不是自己寵大的?再無法無天,他也舍不得多說她幾句。
天知道他知道妹妹受了傷還砸到頭以後有多焦急,可是等她醒來以後,卻被硬拉著上了賊船。
楊曄現在還記得那天楊柳兒跟他說要假裝失憶,還想尋求他的配合時,他有多震驚。
其實他本來是不想答應的,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也太過冒險了,一旦被發現,欺騙王爺的罪名也夠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了。
但是看著楊柳兒哀求的表情,他還真是沒法直截了當的拒絕。
這丫頭真是把他吃得透透的。
楊柳兒一聽哥哥這略顯無奈的話就知道楊曄要說點什麽了,於是笑的更燦爛地看著楊曄。
楊曄一看這丫頭笑眯眯的樣子,還真就有點說不下去了。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笑的這麽好,氣氛也弄不了太嚴肅了。
但心軟歸心軟,正事還是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