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還有人不斷給江寄何敬酒,但其實也都不是想灌醉他,隻是有人開了個頭,就一個個的覺得自己不敬不行,像是跟江寄何關係不好不夠尊敬一樣,因此才一個接一個的來敬酒。
江寄何的酒量也實在是不錯,一杯一杯酒灌下去,麵色卻絲毫未變,連紅都沒紅,仿佛灌進肚子的不過是一杯杯白水而已,甚至在觥籌交錯中還有空給楊柳兒夾個菜。
楊柳兒一邊吃著江寄何夾的菜,一邊又怕江寄何喝了太多的酒一會兒難受,於是悄聲對他說:“你少喝一點,喝太多啦。”
他低頭看了看楊柳兒,目光裏似乎帶了點笑,果然就把杯子放下了,再有人敬他酒,他便沒再接,隻是說:“喝的太多了,不喝了,吃點菜。”
江寄何自己都這麽說了,自然是沒人再敢沒眼色地湊上來敬他了,然而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少人都看到了楊柳兒對江寄何說了點什麽,江寄何才放下杯子不喝了,雖然沒聽到具體內容,但看這情形,猜也能猜到說了點什麽話,一時間看她的目光就更情緒難辨了。
楊柳兒也沒想到今天的江寄何這麽給麵子,幾乎要明晃晃的把她擺在眾人麵前,把她的身份生生往上提了一個檔次。
她有些懵,但其實心裏還是挺開心的,於是也就裝作沒看到那些目光,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不能敬酒了,桌上就沒了那麽多的說話聲,隻有少數人偶爾寒暄兩句,閑聊幾句,其他時間差不多都是在悶頭吃菜。
楊柳兒幾乎就沒動過幾筷子,她的菜差不多全都是江寄何給她夾來的。他似乎突然就喜歡上了這種行為,自己都沒吃幾筷子,就隻是給楊柳兒夾,剛一吃完,下一筷子立馬就夾過來了。
她就這麽吃了不少,甚至覺得桌子上的菜自己起碼吃了一半,也有些不好意思,悄聲對江寄何說:“不要給我夾了,你自己也吃點,這菜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