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時之間竟然失言,王妃她並不是吃虧的性子,可也不知怎的,這次居然半句話都不為自己辯解。
就在這時候,扣門聲響起,兩個人一同看去,原來是翠萍站在門口,她的臉頰還是腫起來的,看起來頗有些滑稽的味道,卻還是不難看出她的無措和羞怯。
管家皺眉,走到她的麵前開口低斥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來這兒做什麽?”
翠萍看了一眼蕭墨白,一顆少女心怦怦怦的都快要跳出來了。隨後對管家說道:“奴婢有事要找王爺。”
“有什麽事?怎的這麽沒有分寸,拿來打擾王爺?”管家的眉頭皺的更緊。
他是一個老人了,一看這丫頭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麽主意,雖然這丫頭不討喜,終歸是一條人命,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王爺,奴婢有事稟報。”看管家說不通,翠萍直接麵對蕭墨白,行了一個禮說道。
管家還沒說話,蕭墨白便開口道:“讓她進來。”翠萍像是示威一樣的看了一眼管家,隨後就進了書房。
蕭墨白放下毛筆。抬頭看她:“說吧。”
翠萍沒有開口,隻是轉頭看了看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管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在心裏歎息了一聲,便作揖道:“老奴就先退下了。”蕭墨白揮了揮手,管家就出了書房。
再抬頭看翠萍的時候,從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愛慕與癡迷。
蕭墨白從不在意這種癡迷,隻要不對他造成實際意義上的困擾,他可以視而不見。
因此神色也沒有太大的波動,隻從薄唇裏吐出了一個字:“說!”
於是翠萍就把同蘇雨眠起衝突的經過說了出來,蕭墨白聽的過程當中,薄唇抿的越來越緊,有些想不通一個嬌生慣養的將軍千金何以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發那麽大的瘋。
翠萍說完了以後,一臉的邀功模樣,試探性的說道:“王爺不是不喜歡新王妃嗎?奴婢幫王爺清去這個心腹大患,王爺是否可以給奴婢一些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