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聽到聲音,管家連忙推門而入,原來管家害怕會出什麽事,所以一直候在門外。
翠萍回頭看了看管家,一臉的驚恐,隨後連忙回頭磕頭求饒:“王爺,不要,奴婢知錯了……”
“將她送去軍營,充當軍妓!”
管家看了一眼翠萍,低頭應是。
蕭墨白從主位上走下來,經過翠萍的時候,被翠萍抱住了大腿,聲嘶力竭的求饒:“王爺,奴婢再也不敢了,饒過奴婢這一次吧……”
蕭墨白兩手背在身後,低頭看向抱著自己大腿求饒的女人,眼中沒有半點的憐惜,厲聲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有膽子揣測本王的心思。”
說完以後,再也不顧她的求饒,拔腿就走,將那絕望的哭喊隔絕在門內。
蕭墨白來到祠堂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門口擺的整整齊齊的飯菜,隨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雨眠暈倒在了蒲團旁邊,安靜的不像他之前領教到的那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蕭墨白微微蹙眉,走上前去,用腳踢了踢她的身子,喊道:“蘇雨眠。”可是蘇雨眠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墨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薄唇微微抿起,鳳眸裏氤氳出一抹不耐,隨後蹲 子,伸手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卻發現她的身上燙的嚇人,小臉就像是著了火一般,紅的如同燒紅的烙鐵,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嘴裏還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真是麻煩的女人!”蕭墨白眉間的褶皺都能夠夾死蒼蠅了,語氣裏滿是不耐煩,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動手抱起了蘇雨眠,出了門就吩咐下人去找府裏的醫官,隨後步伐穩健的走進了蘇雨眠的院子。
隻要那個秘密在,這女人就不能死。
正在打掃屋子的巧兒遠遠的看到蕭墨白抱著蘇雨眠進來,臉上**出一抹喜色,可是當蕭墨白走近以後,巧兒這才發現了不對勁,不由得擔心的問道:“王爺,小姐她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