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雪瞳帶著薑子魚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一個叫做飛雲驛站的地方。飛雲,指的是一種渾身雪白長著翅膀的魚,而驛站中有很多車夫,負責駕駛托著飛雲車的飛雲魚。
“這也是東來島的一大特色,飛雲車。東來島的麵積是禦雪神島的十倍,想要從一個地方都另外一個地方,這飛雲驛站就是最好的選擇。”說著,雪瞳倒了一杯回魂酒,遞給了薑子魚,“喝下去。”
而後她將整袋子的回魂酒都拋給了驛站中的一個車夫,“帶我們去滴水焦岩。”
車夫抬頭看了看兩人,掂了掂手中的酒袋,滿意一笑:“又來了兩個送死的,這年頭,妄想一戰成名的愣頭青可真多啊。來吧,二位,上車咯!”吆喝聲中,他抖了抖手中的韁繩。
雪瞳卻突然喊道:“慢!”
車夫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怎麽,想通了?事先聲明,是你們反悔而不是我不帶你們去。所以,概不退款。”
“不,我想說的是我們包的是往返,而不是單程。”
雪瞳此話一出,驛站裏便響起了嘲笑的聲音,“區區兩個紫雲衛,不知死活。”
“二位,走吧。放心,隻要你們還活著,我到時候一定會接你們回來。”
“那是自然!”說著,雪瞳自然而然地挽上了薑子魚的手臂,“血,我們走吧。”
騰雲駕霧中,他們來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海灘,海灘顯得很空曠,除了一些形態各異和高低不同的礁石之外,便隻有三兩個在礁石間左衝右突的人。
而那兩三人身上穿著的衣裳卻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那衣服的設計看起來恨不得把人直接裝在一個鐵罐子裏似的,看起來又笨重又不透氣。
抬眼看了看自飛雲車上下來的二人,守灘人從休息的草席上半撐起了身子:“有通行證嗎?”
雪瞳將手中的紫雲令一飛,打在了守灘人身後的界碑石上。霎時,界碑石上出現了一個“雪”字。幾乎同時,薑子魚手中的紫雲令穿過守灘人,沒入了那麵界碑石中,一個“血”字和“雪”字並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