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烤肉的當時隻能是安笑凡。
等待肉熟過程中,帕根又開始了剛剛中斷的話題:“我需要你的族人,為我去挖一個地道出來,在一個隻有我們知道的地方。”
“那個地道通向倉庫?”
安笑凡轉著手中肉塊,問道。
“對。”帕根坐在離安笑凡很近的位置,大水的到來讓帳篷的空間狹小很多,此時的帕根和安笑凡獸皮幾乎貼到一起:“挖地道,搬運,都是你的族人。”
安笑凡隱隱覺得那邊有熱度傳來,讓她有些緊張。但是她更加在意帕根說的話,安笑凡想起了剛剛兩個人談話開始時候自己被直接晾出來的羞恥心,有些不快。
“那你做什麽?”
“提供消息。”
帕根一手放在膝蓋上,撐著下巴,看向安笑凡。
不出意料,他看到一張飽含怒氣的臉。
安笑凡的確生氣,把帕根剛剛說的話和之前他們的談話聯係到一起,感覺微妙,卻足夠令人不適。
“你想什麽都不做,就等著我們把那些食物拿出來然後開吃?”
她把之前帕根說出來羞辱她的話原樣返了回去。
但是帕根卻並不見怒,相反,他很輕鬆的笑著:“不,我們可以交換。”
笑得很好看。安笑凡覺得自己有些被美色迷得無可救藥,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裏偷偷對著美人流哈喇子。
“怎麽交換?”
安笑凡努力讓自己語氣正常。
“我去撈魚,你們去拿肉幹,拿到的東西平分,這樣誰都不吃虧。“
“不對,”安笑凡敏銳的想到其中不同處:“去王庭倉庫的風險比撈魚要大,這不公平。”
“哦?那你說,怎樣才公平?”
帕根側著臉反問道。
他遊刃有餘的神態,讓安笑凡覺得這人早有預料。
她仔細想了想:“魚和肉幹我們要多分?”
“多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