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瘋的人是沒有多少理智可言的。
她不管不顧的抬起另一隻腳,想要踩掉那隻作惡的手。
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自己平衡岌岌可危。
“德瑪!”
隨著大水的一聲驚呼,安笑凡向前倒去,而她的正下方,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但是之前還因帕根害怕的瑟縮成一團的大水在此刻卻爆發了驚人的行動力,在他的幫助下,安笑凡成功在即將摔到帕根身上那一刻被成功拉了回來。
而此時帕根的手終於鬆開了。
被大水拉到一邊的安笑凡覺得很不可思議:“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剛剛就是帕根的手一抖,讓她在一瞬間失去平衡,從而往前倒下去。
帕根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麽。
在那隻纖細白皙的手輕巧的移動地上的石子時,他看著看著,就握了上去,握著就不想鬆開了。沒想到的是,手感竟意外的很好,那隻柔美的手腕並沒有它看上去那樣柔弱不堪,而是有力度的,他的手指捏上去,隱隱的有力量反彈回來。
而那隻腳腕也是,看上去那麽不堪一握,他手都圈不實,隻能虛虛握著。而在她踢過來後,手一抖,讓人失去平衡也是臨時起意。
她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眼睛瞪的圓圓的,臉通紅,微微翹起的嘴巴是最紅的那個。
不知怎麽的,帕根很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他不喜歡她為了自己族人利益和他斤斤計較,也不喜歡看她和現在帳篷裏這個族人站在一起。但是她對著他生氣,而且生氣的情緒那麽猛烈,他是很喜歡看的,看得入了迷,以至於下意思想把人再拉近一點。
她說自己腦子有病。
他不否認。
帕根知道自己腦子的確有病,在很小的時候。
那時候他父母剛去世,哥哥和他都是異於常人的藍眼睛,這個特征讓他們飽受歧視,尤其是哥哥,為了給好鬥的他收拾爛攤子,吃了不少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