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荷也就言盡於此,邁步就要走。
“姐!”羅秋妍喊了一聲,“平時我和你一直不對盤,現在我要走了,明天早上的車票,你能來送送我嗎?”
羅秋荷卻硬著心腸搖搖頭:“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何況你這樣的離別,對於我們這個家的打擊多大?日後爹娘要看著別人的臉色生活,背後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別人的白眼。你忍心這樣做,那就幹脆徹底一些,走就走吧。”
羅秋荷走出迪廳後,站在門口,望著天空,想了許久。
不管羅秋妍的未來怎麽樣,她們都不應該對她過分殘忍。
所以第二天的早上,她還是請假去送了她上火車。
羅秋妍伸出胳膊:“姐,抱我一下可以嗎?”
羅秋荷抱了抱她:“以後你一個人在那裏人生地不熟的,受氣了,委屈了,沒個人和你說話,你要記住,一定要回來家裏。”
羅秋妍鬆開她:“姐,你讓娘放心好了,喜發他會對我好的。”
段喜發也表示絕不會辜負羅秋妍。
羅秋荷權當他說的是真話,送兩個人上了火車。
目送她離開。
她知道常素娟和羅剩也來了,她們躲在羅秋妍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望著閨女,送她們上車離開。
回到學校,羅秋荷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周六上午,她要回家照顧常素娟,羅秋妍離開無意是一個打擊,當娘的嘴裏再怎麽狠心,心裏總是掛念的不行,回去後就餐飯不吃,臥床不起。
她去商店裏買了一些好吃的東西,坐車回家。
還不到農忙,人們十分悠閑,幾堆人坐在村口的大樹底下打牌。
看到秋荷回來,幾個人還不忘問幾句。
“秋荷回來了?”
“哎,叔叔大爺打牌呢!”羅秋荷笑眯眯地問候著。
“秋荷,你不是挺會賺錢的嗎?現在經濟開放,允許做生意了,還鼓勵個人創業,你這個小生意經,不去做個買賣?”有位大叔開玩笑地問。